入侵的不适感牵引到全身,泪眼灼灼。箫羽挤塞进来,像是有清奇的发现,整个人魂飞天外。
从未想过,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他情不自禁地说:“阿蒹,你接纳我的样子好美。”
慕容蒹发自内心地笑了,这一笑,箫羽予以回击,“我是头一次,不准笑话我。”
“我也是头一次,笑你作甚么。”
这句话点燃了他的斗志,沉溺于鱼水交融之中。潜藏的记忆不知不觉弥漫开来,那是在他出征不久,与闻缪第一次交锋的时候。
是在一处密林里,蛮人仗着有闻缪的指点,刁钻狡猾,教人无处可寻。
然而,他带领着汉军,将蛮兵杀的七零八落,就在以为能活捉闻缪的时候。
闻缪带着剩下的蛮人躲在一处洞穴内,眼见着天无绝人之路,他却再三叫嚣,“箫羽,你就是个无能之辈。”
箫羽不予回应,闻缪藏在山洞里,恼羞成怒的声音传来,“即便你用尽手段,让阿奴嫁给了你!可是我与她早已互许终身!”
“这世上最美妙的事,我们一同经历过!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任凭闻缪如何诋毁,箫羽都无动于衷。
直到那一句话,让他彻底失去理智。
“你知道她的身段有多美么?我与她早就成了夫妻,就在她的闺房里,就在那张床上。”
“箫羽,你给我听好了,这辈子,无论是她的心还是她的身,你都得不到!!!”
“闭嘴——”他劈手夺过弓弩,拉动弓弦,咬牙切齿重申事实,“她是我的妻!”
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的妻子。
就在予以反击的时候,情绪占据上风,理智被怒火击溃,暗中冷箭袭来,正中他右手臂。
当时他真的以为,她与闻缪真的已经私相授受,那时的他做好了放她自由的准备,没想到她不顾千难万险的来找他了。
慕容蒹用行动告诉他,她是坚韧的女子,她与她的兄嫂不一样,她可以为了家国而死。
那时,他才看明白,也是从她亲自爬上雪狼谷,救他的开始,就彻彻底底钟情于她。
直到现在,所有的爱慕与心意都化作成情意绵绵的一句话,“阿蒹,你给了我,我把自己也给了你,咱们生生世世都不分开。”
他欢喜若狂,渐愈的伤口再一次崩裂,点点腥红冒出。她支起淋漓的上半身阻止,“血!你流血了!”
“不行的,你在流血!!”她拍打着他的脸,脸颊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