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看,相貌不俗,气质风度翩翩,并非传闻中的贪生怕死之徒,懦弱无能之辈。
“是啊,当年他们弃城逃走,我还以为他们遭遇了什么不测,现在隐居在这偏僻的山谷里,活得这样安宁自在。”
不被世俗所扰,如果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她也想自由自在的活着。
可惜,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那慕容旭,你哥哥......”一时尚不能习惯身份,箫羽顿了顿道:“已经知道我们成亲了?”
“不然呢?”慕容蒹扑哧一笑,捏捏他的耳垂,“他都叫你妹夫了,当然是知道的。”
“他是不是知道我曾经对你不好?”箫语试探性地问。慕容蒹安慰他,“你在担心这个么?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
他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自他苏醒,慕容蒹日日出门采药,背上竹篓与锄头,四处开挖。
地处深山,许多药材不认识,只有挖了满框带回去让婉娘辨认。
白日里,慕容旭要出去砍柴禾,供以家用,剩下的还可以出山挑去市场售卖。
小孩子慕容成杰闲不住,慕容旭就给他买了几只牛羊,让他放着玩。
一天一天过去,箫羽渐能下地了,慕容成杰平日里接触不到外人,总是缠着箫羽陪着他。
箫羽对孩子还是有几分耐心,用木头做了几把木剑,还有木头战马,送给他耍着消磨时间。
慕容成杰很喜欢,拿着木头做的弓弩,胡乱比划,甚至有一次在草原里,还射到了一只兔子。
他将兔子带回家,高高兴兴交给婉娘,自己则跑到箫羽面前,邀功似的说:“姑父,我猎到兔子了,是不是很厉害?”
小孩儿激愤地手舞足蹈,箫羽见他手里空荡荡,扭头问,“兔子在哪儿呢?”
“在厨房,我拿给娘亲了。”
箫羽蹲下身来,目光与孩子齐平,“成杰,跟姑父说,你想出去么?”
慕容成杰认真思考,握着那把日日带在身边,吃饭睡觉都不放过的被打磨光滑的弓弩。
“我想出去,这里太无趣了,只有爹娘,没有朋友。”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萝丹,他们答应好,要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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