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蒹......”箫羽面目惨白,朝她苍白一笑,“松手吧,再这样下去,谁都活不了......”
“你懂什么。”眼眶涌出滚烫的泪,大颗大颗坠落,与纯白无暇的积雪融为一体。
她绝望地流泪,喃喃地道:“箫羽,你就是个傻子。”
她怎么可能松手,怎么可能看着箫羽去死,“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我这就救你上来。你撑住,千万不要松手......”
箫羽目光迷惘,如梦似幻,渐渐失去焦距。感受到他的松散,她反握住,试图上拉,右手的闻缪不受控制的下坠。
两只手臂像是被巨物拉抻,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将她撕裂成两半,疼得气喘如牛,胸口剧烈起伏。
慕容蒹僵持着,病急乱投医,“如果你死了,我就改嫁,一辈子都忘了你。”
“这样再好不过了。”箫羽露出粲然的笑容,决然中松手。
他的身子极速坠落,呼啸的风吹响袍子,坠向深不见底的深谷。
慕容蒹的目光破碎,脸上血色全无。左手骤然一空,右边剧烈的挣扎,闻缪试图唤醒她,“阿奴!”
风雪里传来开凿声,箫季利用冰爪与利钩带人爬了上来,目睹这一幕,配合着慕容蒹将闻缪救了上来。
上岸的闻缪体力透支,不等箫季反应过来,走到慕容蒹身边,“阿奴,他活不了了。”
谁活不了?箫季一头雾水,见慕容蒹哭得伤心,一种残酷的念头涌上脑海。
他战战兢兢,语不成音,“公子怎么了?”
“箫羽他死了,他从这儿掉了下去,再也回不来了。”慕容蒹于绝望中低喃,泪如泉涌。
箫季只觉昏天黑地,魂飞天外,一阵头晕目眩,就听闻缪破了音的喊叫传来——
“阿奴,停下!!!”
慕容蒹已经走到悬崖边,一跃而下,纵身跳了下去。
箫季登时瘫软在地,那匹枣红色的马发出悲烈的嘶鸣,哀嚎声在山涧回荡。
......
潺潺流水声,消融的冰雪化为河流,顺着山脚奔腾不息,涌向滚滚江河之中。
不远处的农户,篷布搭就的帐篷屋,周边垒着成堆的草垛。
牛羊成群,辽阔草原绿草如茵,身处在与世隔绝的风水宝地里。
慕容蒹悠悠苏醒,身上除了有些酸痛,竟然毫发无伤。以为到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