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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里被冻僵的流浪汉,被民警背上车。
    犯罪现场浑身是血的嫌疑人,医生照样先救命。
    哪怕那人罪大恶极,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让他死在程序之外。
    因为在他们的信仰里,命比天大。
    法律可以审判罪恶。
    但贫穷,从来不是死刑判决书。
    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人穷到某条线,就自动降级成耗材。
    没有哪座城市有资格把孩子的命,算进成本表里。
    苏御霖睁开眼,眼底那些压下去的情绪,终于不再压了。
    低调,是为了完成任务。
    克制,是为了带所有人回家。
    可如果所谓大局,要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死在泥水里——
    那这大局,就不配让他妥协
    他穿这身衣服,不是为了学会沉默。
    也不是为了在异国他乡,看见人被当成垃圾时,还能安慰自己“这是当地特色”。
    有些底线,一旦退了,后面就全是悬崖。
    苏御霖忽然开口,“我们不低调了。”
    宁绯转过头看着他。
    “宁总,”苏御霖看着宁绯的眼睛,“拿你的钱,砸死他们。出了事,我兜着。”
    宁绯冷笑点头:“好啊。我正愁这身行头没地方摆谱。”
    下一秒,越野车的车门猛地被推开。
    暴雨中,那名黑警的手指正要扣下扳机。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像铁钳一样从暴雨中探出,瞬间扣住了黑警的手腕。
    咔嚓!
    骨骼错位的声音响起。
    黑警惨叫一声,手枪已经落入了苏御霖的手中。
    苏御霖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反手将枪口下压,一脚踹在黑警的膝弯,将他硬生生压跪在泥水里。
    周围的安保大惊失色,纷纷拔出甩棍和电击枪。
    苏御霖站得笔直,任凭暴雨冲刷着黑色的风衣。
    他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铁塔,挡在老工人和女孩面前,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扫过全场,带着常年在生死线上磨砺出的杀气。
    只是一个眼神,那些安保竟然全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袭警!你们敢袭警?!”被压在地上的黑警声嘶力竭地吼道。
    医院主管也怒气冲冲地走上前:“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黑松集团的私人产业!”
    一把黑色的伞在这个时候撑开。
    宁绯穿着雪白的西装,踩着泥水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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