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从第一页认真研读,字字不落。
随后越翻越快,最后十几页几乎是一眼扫过便记在心中,看得白山派众人啧啧称奇。
高阳合上书页,双手恭敬还给高老爷子。
“按照白山派各位前辈的记录,每六十年就会出现灵炁强度的波动,但如今的灵炁浓度已经是三百年来最低水平,对吧?”高阳回忆了一下内容,认真问道。
高老爷子淡淡一笑:“我们高家对白山连续几百年的观测,形成了独有的灵炁强度划分标准,不过没有写在册子上。”
“哦?愿闻其详。”高阳眼睛一亮。
口口相传的东西,才是切身体验。
高老爷子申请凝重,缓缓开口:“老朽以及老朽的父亲、祖父、曾祖、高祖,前后五代术师,每十年在白山同一位置测试灵炁强度。十年前,是近三百年灵炁强度最低点,当时我父亲还在世,他综合了我祖父在世时的亲身感觉,设定了一个基础值,零级。”
高阳玄静瑶对视一眼。
零级,虽然这只是一个标准,但也能从高老爷子父亲的做法上推断,十年点白山的灵炁强度低到让人绝望。
“现在呢?”
“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