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我真知道错了。”洪晓菲的师尊哀嚎连连。
这一刻,她就像一名坐在菜市场口上大哭大喊的家庭妇女,身上毫无光环,倒有几分市井泼妇的味道。
只是,那股“媚”消散无踪。
这才是她的真实状态。
冷眼旁观的洪晓菲,心中别提多痛快了,被师尊出卖的痛快快速被出了恶气的爽快替代,就像三伏天出门,瞬间到了南极。
透心凉。
爽!
高阳捏出两根银针,刺入洪晓菲师尊的玉枕关元,封住对方任督二脉,阻断灵炁流转。
“这两根针,我劝你不要取下来。”高阳冷冷道,“你敢拔,就会死。”
会媚术的女人,都是识货的。
两根针散发着淡淡的炁,那应该是高阳在针上附着了术法,不敢动,真的会死。
没有了媚术加持,这女人扔到人堆里都没人想多看一眼,整个押送过程就变得无比顺利。
洪晓菲师徒二人被带进玄天会总坛,按照高阳的吩咐,分别关押。
......
“我要见少主。”
这是洪晓菲被安顿好之后的第一句话。
“少主很忙,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等着少主召见吧。”玄天会看守者冷冷说了一句,直接关上了门。
逃跑?
不存在的。
关押术师的房间,做了特殊处理。
首先,房间是砖混结构内带金属加固。
其次,房间内部所有的平面都有符箓涂画,不是符箓,而是涂画。
淡淡的灵炁,缠绕着房屋内的每一寸空间。
踏进这个屋子,洪晓菲就知道,她无法再使用任何术法,包括媚术在内。
她悄悄的调动了一丝灵炁。
想要做个小小的试探。
但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一起挤压过来,她仿佛置身几十米的水下,巨大的水压让她喘不过气。
洪晓菲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她认命般的散去灵炁,躺在屋内的小床上,望着布满字符的天花板。
她是个刚刚迈入术师界的新人。
她对术师这个群体的认知近乎于无,就被卷入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她很紧张,又有些期待。
那个高阳......似乎是个不错的人。
在胡思乱想中,洪晓菲沉沉睡去。说实话,床虽然小了点儿,但床垫很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