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自然有其他渠道去回击,这也是沈飞同意高阳报警建议的原因,高阳只负责找出那个人,如何处理就是沈飞来决定。
“师傅,要不然,问问他?”某位小警员朝带队的老警员使了个眼色。
老警员眨眨眼,没言语。
“怎么?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地方么?”高阳咧嘴一笑。
和警方的关系当然要搞好。
“高先生,我也听说过一些您的事儿,您这个卜算的本事,确实挺厉害。”老警员在处理完了赵浩伊的事情之后,最终还是找到高阳,笑呵呵道,“我们派出所这个月接到好几个警情,都挺......”
老警员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认真道:“都挺诡异,我们去现场调查也没有任何结果,但报警人显然是真正遇到了状况。今天发现您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事儿有很深的研究,所以想问问你。”
“说吧。”高阳严肃道。
这些日子,他感受到“炁”的躁动,心中有隐约的某种期待,但却苦无诉说对象。特别是回到金城这短短的时间内,他感觉尤其明显。
金城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让人不安的感觉。
而且高阳的卜算没有结果。
这说明,卜算的对象本身就对于“炁”有巨大的干扰作用。
“这个事儿说起来就挺匪夷所思的。”
老警员递给高阳一支香烟,被对方微笑婉拒,老警员也不矫情,自顾自点燃,狠狠吸了两口后,苦笑道:“金城最东边的林仙镇,你知道吧?”
“知道,没去过。”高阳道。
“案子本来不归我们派出所管,但是我呢,早年在打拐上有点儿经验,所以就被市局调过去参与了一下。”老警员紧皱眉头,“林仙镇最头上,正好林河流过,有几个承包户在河边上包了一大片地种梨树。梨花一开一片白,特别好看。所以那片地也就有不少人去打卡。”
高阳眉头皱起:“孩子丢了?”
“不光是孩子,还有孩子爹妈。”老警员抹了一把脸,“梨花是三月开,现在才一月,那梨花开了一山头,你说怪不怪?一家三口想在梨花林里搞个野餐,人不见了。现场有正常的活动痕迹,没有打斗的痕迹,就像是......直接原地升天。”
“他们不在梨花园开放的范围内,而是私自进了深处,所以我们对所有可能的利害关联人都做了摸排,他们没有动机,也没有作案时间。”
“监控呢?有么?”高阳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