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记忆遗失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看到对面神情惶恐的关颖,高阳收拾心情,沉声开口。
“师叔祖公,我被噩梦折腾两天了,求您救我。”关颖张嘴说话的同时泪流满面。
“说说,什么噩梦。”
“我梦见我和静瑶姐拍照的时候,一起摔下山崖,到了树林里,当时的天色看着像是傍晚。一个穿着红袍的小孩子,瘸着一条腿,戴着一顶破帽子一直在追我们,他的眼睛没有瞳孔,很可怕。”关颖抱着双臂不停颤抖,显然被吓坏了,“然后我就被吓醒了。”
“就这样?”高阳问道,“一个噩梦而已,有可能是你和静瑶拍照的时候我警告你们,吓到了。”
高阳和玄静瑶对视一眼,玄静瑶像是没彻底醒来,眼神有些迷糊。
“不是,师叔祖公。”关颖连忙解释,“昨天和今天,我只要一睡着就会开始做这个噩梦,而且,每一次噩梦都是能够连接在一起的,那个红袍小鬼离我越来越近,昨天第一次睡觉,他离我大概有五十米的样子,但是我来见您之前刚刚惊醒的那一次,他离我就只有十米了,在梦里我和静瑶姐都瘫在地上,眼看就要完蛋了。所以......我不敢睡了。”
关颖抱着头大哭:“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会不会我和静瑶姐都被那个红袍小孩儿吃掉?我知道这世上有玄之又玄的事情,我爷爷说您本事很大,玄之又玄的事情都能解决,求您救救我。
关颖直接给高阳跪下,梨花带雨。
高阳叹息一声:“我起一课。”
关颖立刻止住哭声,大气不敢出一口,等着高阳给结论。
高阳心浮气躁,手指掐来掐去。
最后,高阳颓然放下手:“对不起,我算不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忘了如何解卦。”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毕竟你和瑶瑶在药园的最高处拍照,差点儿出了危险,这件事让你焦虑,于是就做梦了。”高阳挠挠头。
他到底遗忘了什么?
好像什么都没忘,但为什么解卦的方法都忘干净了?
“您......真的没办法么?”关颖一脸失望,“或者,您再想想其他办法?除了卜算之外,能不能用蓍草算算?龟甲也行,再不行就测字。”
“测字?”高阳摇头笑道,“虽然你懂的不少,但我现在连小六壬的解卦辞都忘了,别的方法我也没把握。”
“不,师叔祖公,您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