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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土之后,那个仇人就找到他们了?”
    “不是棺木出土的原因,是阵法失效,压不住舒文洁的气息。”
    “那老公,舒文洁既然能休眠几十年,还能做出最后一击,为什么当年不这么做?”
    “休眠,也是一种自我修复的手段,当年没做是因为当年没有余力。”
    “老公,如果我是舒文洁,我肯定让我儿子也成为术师。”
    “先不说曲抒怀有没有天分,舒文洁只是不想让儿子再次陷入她曾经踩过的泥沼,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舒文洁的不幸,或许就是从术师身份而来。”高阳揉揉玄静瑶的头,“世界是公平的,你获得些什么,便要失去些什么。”
    “那老公,你获得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我人生的前二十多年,和至亲分离。”高阳叹息道,“得到你,或许就是老天给我的补偿。”
    玄静瑶把头埋进高阳怀中,无比怜惜。
    好在,高阳受过的苦,早已成为过去。
    赶路途中,高阳学习了小册子中的龟息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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