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术师如果这么不要脸,早晚都会道心崩塌。
让这样的术师家族进入京城腹地,太搞笑了。
“第四个箱子的答案......”
裁判席展开胡美丽的第四张纸,上面依旧是七个字——破烂流丢一口钟。
“哈哈哈哈!”
郭汉森捧腹狂笑:“错了,你也错了,我们打平!打平了!”
“我把酒盅说成酒杯,我认错,你把衣服说成钟,你也要认!”郭汉森似乎是即将溺亡的人抓到了浮木,底气陡然足了起来,对着裁判席大吼道,“各位前辈,请你们主持公道!”
郭汉森叫唤了半天,却发现情况有点儿不对。
一些上了年纪的术师,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仿佛在看傻子。
包括关外四家的老一辈,捂脸的捂脸,扶额的扶额,仿佛看到了什么丢人的事儿。
“不是......你们为什么都是这个表情?”郭汉森不解,“我说错什么了?难道她第四个箱子算对了?那根本和钟八竿子打不着啊!”
“够了!”
郭家的某位长辈实在听不下去,快速走到场地中间,一巴掌拍在郭汉森后脑勺。
“丢人现眼的玩意,给我下去,这一局,我们四家认输。”
“我不服!”
郭汉森失声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