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静瑶安静看完这场戏,轻咳一声,终于登场:“冠生哥,我猜......你是想炒作我的丑闻,做空云集大模型的预期,对么?”
玄冠生表情淡然道:“玄静瑶,我和你说不着。高阳,你是怎么看破的?”
宾客们面面相觑,玄冠生这是默认了。
高阳微微一笑:“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从沈崇真进入老宅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
沈崇真霍然抬头,眼神怨毒。
“行了,盯着我干嘛?”高阳厌恶的摆摆手,“你还嫌你半张脸不够恶心么?玉佩里藏着催情药,我特么离着好几米就闻出来了。”
“不可能!”沈崇真厉声吼道。
“你鼻子不好使,别人的鼻子就都不好使?”高阳嫌恶的撇撇嘴,“用的都是虎狼之药,见效快,味道也大。配药人的医道水准,说他半瓶子水都算抬举他。于是我就叮嘱姚烨,让她悄悄和我配合......就这样。”
沈崇真咬牙,霍然望向玄冠生,毕竟陈彦东是玄冠生请到的“大师”,药物也是陈彦东调配。
玄冠生目光森然,强忍着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