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不用说了!”玄天宗抬手阻止他,“你离开京城吧。”
玄连成呆若木鸡。
“父亲,您什么意思?”玄连成失声叫道。
“你对观音大士如此虔诚,那你就去普陀山的兰若寺修行吧,玄家每年给它捐那么多香火钱,给你安排个位置轻而易举。去寺里好好面壁思过。”玄天宗淡淡道,“你已经年过七旬了,你做的事,以为我都不知道么?”
玄连成双眼泛红。
“去吧,静思己过。”玄天宗摆摆手,“我不希望你在离世之前再跟我悔过。”
“是......父亲。”玄连成泪流满面,向玄天宗九十度鞠躬,在助理的搀扶下,缓缓离开“一蓑烟雨”。
玄冠生没有替父亲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