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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弟弟沈崇真,竟然同时葬身大海,凶手......是她的父亲。
    泪水混合着雨水,遮住芷惜的眼帘。
    玄静瑶和她的点点滴滴快速在脑海中闪回;高阳哥哥和她短暂却足够精彩的相处过程快速在眼前重演;沈崇真从初见她的拘束到后来渐渐自然的转变画面裂成无数碎片......
    记忆中美好的,值得永远回味的东西在这一刻轰然破碎,她的人生再也不会完整。
    “爸,为什么啊?”雨滴浇透了芷惜的衣服,她通体冰冷,厉声吼叫着。
    “因为......他们该死!”玄冠生仰着头,视线落在女儿身上,看表情就像精神病发作,“该死的人,自然要去死,没有为什么!”
    “来人,把芷惜带回庄园,别让她生病!”玄冠生大吼。
    刚刚赶到的两名黑衣人架起泣不成声的芷惜快速远离。
    玄冠生不顾身体湿透,转身望向海面,船体残骸在他视线极限处继续燃烧,已经变小但依旧未熄灭。
    玄冠生笑了。
    眼中没有了疯狂和快意,只剩下不可言说的惬意和舒爽,仿佛刚刚接受了全身按摩,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玄冠生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在头顶斜上方画了一个圈,最后贴在心脏部位,略带三分矜持向大海缓缓弯下腰,动作标准的仿佛欧洲老牌贵族,高贵且隐忍。
    “感谢老天,赐给我完美机会。”
    说完,玄冠生转身,昂首挺胸向主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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