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阿耶:“这般狠厉的功夫,不知是何处学来的旁门左道。”
谢无妄没理她,颠了颠岁宁的身子,手腕一转刚想宰下身后胆大扑来的灰鼠,却只听金属相撞声,段九州的剑鞘不知何时挡在他面前。
那只灰鼠吓得立马窜在段九州肩头,用两只前爪捂住双眼,身子隐隐颤抖。
模样反倒有几分可怜。
祖阿耶眼前一亮,热络地摸了摸老鼠的头,转身对谢无妄怒道:“也不是所有老鼠都如这只那般吸食人血,它不一样。”
谢无妄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揶揄道:“也有人为这死东西抱不平,倒是少见。”
老鼠见自身脱离危险,露出双红色眼珠,歪头一眨不眨看着谢无妄,段九州刚想抓住它,却见它蓦地从他肩头跳下,整个身子快没入黑暗时,回头又歪头紧盯段九州等人,见他没动,又过来咬着衣摆往它想去的方向拉。
段九州忽然有些想笑,跟着它往暗处去。
岁宁见那老鼠有些灵性,便让谢无妄也跟过去看看。谢无妄有些不满,开口道:“你倒是越来越会使唤我了。”
岁宁没吭声,只是对他甜甜笑了下,淡色唇瓣勾起,原本亮莹莹的眸子弯成月牙,谢无妄心神微愣,脚不由自主地往段九州那边迈了出去。
谢无妄瞬间觉着,自己可能得了不听岁宁话就不受控制行动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