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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中跳在段九州手背,顺着臂膀趴伏在他的肩头,圆溜溜的两只眼盯着祖阿耶,段九州开口:“起初我看见姑娘时,跟你待在一起的可不止一人。”
祖阿耶心神一震。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后退两步不可思议:“胡说,怎么可能?”
段九州用指节敲敲棺材,意味不明地看向她。
祖阿耶终于忍受不住他打哑谜似的,骤然从腰侧抽出一把软剑,手掌轻拍地面轻巧起身,剑风裹挟着噼啪火星,在山洞中犹如一长条火舌,猛然刺向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段九州。
段九州蓦然一笑,茶盏在手中微微转了个圈。
那泛着光亮的剑刃竟堪堪擦在杯底。女子腕上用力顺势往上一挑,整个茶杯瞬间飞了出去。
段九州对洞内之物相当爱惜,纵然是一套入不了别人眼的粗瓷茶盏也当宝贝供着。他略上石桌脚尖轻点一跃,拿稳茶杯落地,还未开口,一柄散发着寒意的剑刃已抵在他颈间。
他有些惊愕地微微转头,似乎对祖阿耶迅速的身形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对上她明亮的双眼,祖阿耶毫不留情将剑往前一带:“老实点!”
段九州被迫昂首,避免刀刃划破自己的皮肤:“姑娘中毒了,切勿——”
话音未落,却被祖阿耶接下来说的话打断:“潜伏在屠云寨的幕后黑手,真不知你这话是该信还是不该信。”
——
月黑风高,婆娑素影此起彼伏交叠。
岁宁立于那间夜里与还亮着的房屋屋檐下,她呼出一口气伸手轻轻推开虚掩着的房门,如果她方才没看错,那一长串黑影托着那截人腿是窜进了这间房,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大致扫了一眼。
屋内摆设极其简单,床椅桌具备,辨不清有何怪异之处。地上的血渍虽已叫人擦干净,还残留着些许暗红色,屋内血腥气隐约窜进岁宁鼻尖,她捂住口鼻,用手指摸了把桌面,只见两条指印清晰地印在上面。
很脏,这里似乎好久没人住了。
岁宁垂眼看向沾满灰尘的指腹,用手将披在外衫束在腰间方便行动。
她指尖动了动,蛊虫像是受到影响缓缓爬了出来,岁宁把蛊虫放在被手擦过的桌上,叮嘱说:“把那东西找出来。要小心。”
蛊虫原地旋转两圈,细长触须上下摆动,背上繁复的花纹似乎受到它情绪兴奋开始扭曲。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