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想反抗时已经晚了,红布被谢无妄牢牢绑在床头打了个死结,她稍微动作大点,床就开始嘎吱嘎吱响,岁宁怒不可遏:“谢无妄你是不是有病!刚才这么戏耍我,现在又是想干什么!?”
谢无妄突然跪下身,手心托脸歪头,看似很乖地道:“啊,刚才有点不开心,我想让你好好睡一觉,没别的心思。”旋即又皱眉看着她身上衣衫,十分不满,“谁给你换那么丑的衣服,你不合适。”
他耳尖有些红晕,喘了口气扯了扯衣襟说:“好热。”
方才事情发生太过突然,岁宁完全没意识到香薰里的药在扩散,等回过神来时自己也开始有些热了,仿佛有个东西在心里挠痒痒,她轻轻推了下谢无妄说:“香里放了东西,快去灭掉。”
谢无妄今天因为岁宁,在杨恶那喝了不少酒,也没注意香不对,待岁宁提醒自己时,恐怕已是吸了不少,他颇为不适地起身倒了杯茶,往香炉上泼过去。
香炉内熏香烧得正旺,被水泼灭,滋啦一声袅袅升起的烟顿时消散全无。
岁宁拢了拢衣服,她脸上热的厉害,嗓子有些干燥,想下床喝水,可手又被性情不定的谢无妄绑着,也不好当着他的面解开,只好无奈说:“谢无妄,我想喝水。”
听见这话,谢无妄不由自主地倒了杯茶,刚想递给她又收回来。刚伸手接水的岁宁被他这动作惹得直皱眉头,急切问:“干什么?”
谢无妄忽然想到岁宁师兄唤她小名,笑着质问说:“那日我听你师兄叫你岁岁,恩人叫什么名字,我还不得知。”
岁宁顿了顿。
就因为这事不给她水喝?这男人未免太过离谱。
她觉着身上愈发燥热,急急用没被绑着的手去够谢无妄手中茶盏:“岁宁、岁宁……快把水给我!”
谢无妄颔首满意点头,大发慈悲地把水递了过去,勾唇讪笑:“所以他为什么能叫你小名,你们关系很好?”
岁宁喝了口水,浑身舒爽地眯了眯眼,闻言解释说:“可不是,师兄在药谷里很照顾我,师父跟师姐除外,就数他对我最好了,”说着,她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你善后的时候没把他怎么样吧?”
谢无妄听她如此袒护源自秋,腰腹尚未疗愈的伤口微微抽痛,不过问他身上伤势如何也就罢了,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