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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帮我。”
祖阿耶眼睛像是亮了下,也没再追问,心中狂喜道:“源自秋?他也出谷了?!”
岁宁迟疑点头,又问:“你又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祖阿耶十分爽快一把拍向她肩膀,对这问题毫不避讳:“我?闯江湖呗,你放心我人缘厉害着呢,保证下山就去叫高手来助你,你命应该很大吧,别等我还未上山便先死了。”
岁宁对她还是不放心,明明对屠云寨了如指掌,却还被抓进来,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但现下事情接踵而至,太过繁杂,她只想好好休息,清醒脑子后与祖阿耶商量如何出寨。
两人安顿好女人后,听她嗬嗬几句,岁宁安抚说:“你先撑住别说话,否则伤愈发严重,会很难受,明天我给你寻些吃食,要好起来。”
女人红着眼狼狈点头,眼泪沾在脸颊伤口上,刺得她浑身颤了颤,眼睛却死死盯着岁宁跟祖阿耶,像是要把她们俩的脸牢牢烙印在脑子里。
岁宁疲惫地笑了笑。
两人都明了女人活不长,祖阿耶本想闭上眼睡觉不管,可岁宁以协力出逃威胁,不得不耐着性子跟她轮流守着女人。前半夜岁宁先睡,祖阿耶守,后半夜又反着来。
就怕女人出什么意外,死在她们面前。
岁宁睡得并不好,总是做噩梦,当她被祖阿耶摇醒时,牢中小窗外已微亮。牢中很静,只有众人均匀呼吸声。
祖阿耶打着哈欠,眼泪不自觉涌了出来,她面无表情对岁宁说:“睡够了吧?该我了。”
岁宁起身点头,示意她睡觉。
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搅,眼皮像是压了几块石头,十分沉重,她先是探了探女人脉搏,依旧微弱,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壁烛,直到天亮。
这几日异常太平,没人被抓出去,也没人被当成‘羊’进牢,正好方便岁宁与祖阿耶商量如何出逃。送饭的被人警告后气焰显然削弱不少,岁宁趁机向他要了两碗米粥,小心谨慎就着温水给女人喂了下去。
看守山匪贼眉鼠眼地盯着女人遮盖不住的白皙大腿,污言秽语频频而出,骂岁宁多管闲事,最终换来的也只是岁宁的一句嗤笑:“你想就来啊,看我不宰了你。”
山匪被她凌冽眼神吓得退了两步:“死鸭子嘴硬,别落我手上。”
岁宁这几日与祖阿耶轮换守着女人累到不行。但好在她足够争气,在一场发烧后有了好转迹象。
两人以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