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宁浅笑毫不犹豫接过,随手将东西放在锦囊:“举手之劳,不必挂怀,东西我便收了,若是以后有事,必会告知。”
那人朝她拱了拱手,在同伴的搀扶下退至一旁。
其他人见素衣男子带头给了信号起火,被她所救,自当竭尽全力帮助。便紧随其后纷纷慷慨解囊,取出贴身信物赠予岁宁,并告知自己所属门派,客套话全都大相径庭,走之前还细心地把门给带上。
岁宁怀里满满当当全是稀奇玩意,她把东西放在桌上,有些头疼地想这些东西该怎么带上路,这时门被人推开,她闻声转头。
见谢无妄手里抱着个包袱,见她身后桌上的东西顿时脸色阴沉:“谁给你的?”
岁宁苦兮兮地把东西跟她的衣服全包起来,动手颠了颠,还不算沉,心情颇为愉悦道:“他们给的答谢礼,我这算是结交江湖侠客了吧?”
谢无妄不答,转身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手中空空如也,他脸色阴沉坐着椅子上着手扯开衣衫,露出背脊,生硬开口:“换药。”
岁宁不明所以,还是替他拆了纱布,见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开始红肿,歪头问:“你的伤好奇怪,一直好不了。”
谢无妄微微转头:“那就是药有问题。你没好好给我治病,你想让我永远好不了?”
岁宁似乎对他的喜怒无常的脾气早已习惯,闻言只是加快手上动作,她帮谢无妄把纱布打了个结,让他穿衣后叮嘱道:“虽然我不明白你这几天都在做些什么,以后尽量别牵扯到伤口,否则感染严重会红肿腐烂,愈合得很慢。”
谢无妄扫了她一眼:“什么叫以后?”
岁宁拍了拍桌上鼓鼓囊囊的包袱,想着那么多稀奇物件下意识勾起唇角:“看不出来吗?我要走了啊。”
谢无妄盯着她的脸,声音几乎听不见:“走……又想抛下我的病不管,谁允许你走了……”
岁宁垂头问:“你说什么?”
谢无妄欲言又止转过头。刚想说却被窗外一阵喧闹声打断,他对此十分不满地皱起眉头,面色不悦想起身,肩膀却被岁宁一把按住。
“你先别起来,”岁宁把窗户打开一条细缝,凑近往外看了片刻,又轻轻将其合上,手脚麻利地把包袱背上,“追我的人来了。”
谢无妄收敛戾气,觉着岁宁骗人的把戏有点意思,竟扯了扯唇笑了:“你还有人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