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么。
刀疤脸面色惊慌,情急之下竟是险些晕倒过去,他强撑着意识:“假的……药谷中人怎会轻易出谷!”
岁宁却不接话,她立刻吩咐藏在桌下狼狈的掌柜:“去打盆清水,再寻些止血疗伤的药。”
她声音不高,带着不容置疑,掌柜的遭遇这场变故,哪敢耽搁,当即吩咐店中伙计去找药。
刀疤脸趴在地上,颈上那点痒意开始愈发加重:“就算你有令牌又如何……啊!”他猛地痛呼一声,面色惊恐捂着脖颈,在地上惨叫打滚,“什么鬼东西!这是什么!救命——”
岁宁垂眸瞥了他一眼,指尖微动,那赤色蛊虫顺着刀疤脸的毛孔钻了进去。紧接着他浑身僵直,身体控制不住打颤。
那蛊虫穿梭于每条血管,接着血管开始暴起,刀疤脸瞪着眼,缓慢停止挣扎,有什么东西被啃食殆尽般,须臾黑血自口鼻眼缓缓流出。
此时店小二刚好打了盆水过来,岁宁示意他把水放在刀疤脸旁边。
像是某种讯号,他猛然间浑身抽搐,抬头往水里喷出口血,血在清水中散开,似乎有东西在水里隐隐游动,看得店小二毛骨悚然。
岁宁慢条斯理地用被打碎的桌子木屑,将那东西挑起来,眯着眼说:“原来是蛊毒,有意思”
她继续弹动指尖,那只蛊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每个人身上弹跳,轻盈迅捷的样子,如同一只在水面肆意游行的蜉蝣。
蛊虫所过之人无不厉声惨叫。
如果客栈是个巨型的屠宰场,那蛊虫则是那把泛着寒意的锋利屠刀。
众人被吓得面无血色,纷纷丢下兵器踉跄后退,可还是没能在屠刀下幸免。
清醒过来的刀疤脸:“你分明有解决办法却要我们受那中毒钻心之痛,你!”
岁宁拍着身上的灰,斜睨了他一眼,笑道:“你们空口白牙说我妖女,没杀你们就不错了,还跟我在这讨理。”
说完她转身,让店小二扶着众人回房休息,并细细嘱咐:“中毒之人这几日不得擅自动用内力,蛊虫涌入血管,多少会留些伤口,如若强行动用内力,则会暴毙而亡。”
绿林好汉们纷纷离去,路过岁宁身旁时没了嚣张气焰,一个个垂头丧气,回想蛊虫血腥残忍的一幕,连多看她的眼神都不敢,恨不得立马离开这间被煞气笼罩的客栈。
大堂渐渐安静下来,等店小二要把刀疤脸跟另外一位刀客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