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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囊被谢无妄的内力震破,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散了出来,那是几包用黄纸包成的药,其中一包破裂,漏出里面白色的粉末。
岁宁指尖上的蛊虫像闻到了吸引它的东西,钻出来急切地转圈。
她垂眸一瞥,笑意渐冷:“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刀疤脸顿时面如死灰,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嗤笑说:“栽在你手里,我认,可你们别得意太久,就算你揪出我,还躲不过后面的人!”
岁宁上前一步蹲下身:“为何这么说?是因为你杀人扮鬼,还是说,”她转头盯着掌柜的,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他,跟你是一伙的?”
刀疤脸闻言,心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狠戾覆盖,咬牙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闹鬼?随便编排个故事便能嫁祸他人?”
掌柜的身子微微颤动,手中烛台拿不稳竟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众人视线全落在他身上,而他面色依旧不改,擦着汗道:“不知姑娘是在说些什么。”
岁宁指尖蛊虫微微躁动,似乎是嗅到了同根同源的气息,她缓缓起身,目光在刀疤脸跟掌柜之间逡巡。
“与旁人无关?既然你说我在编排故事,那我便讲与你听,如何?”
她坐在客栈中完好无损的凳子上,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敲着,瞬间代入说书人的口吻,慢条斯理地开口。
“昨日在横断岭山脚吃面,那面摊老板便再三叮嘱,说这一带近来闹鬼频发,劝我莫要住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