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后爆发出狂欢。
几个宣传组的小姑娘看着逆流而上的数据，眼眶通红，抱着又哭又笑。
法务主管长出一口气，瘫倒在椅子上揉着眉心。
江辞窝在沙发角落，看着手机里飞速滚动的弹幕。
他没有跟着大喊大叫。
目光停顿在热赞第一那句“他们宁可自己挨骂，也不把病人推出来挡枪”上。
他指尖微颤，嘴角缓缓勾起。
这是他入行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
在这泥沙俱下的名利场里，保持沉默去护住一个绝望的普通人，远比大张旗鼓的自证要艰难。
但也真他妈痛快！
“嗡——”
桌面上，林晚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主投方，赵总。
会议室里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所有人死死盯着手机。
就是这位赵总在会议桌上耀武扬威，用撤资威胁剧组删戏。
林晚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冷笑一声，按下免提键。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嘈杂声，
似有高管在背景里气急败坏地吼着“赶紧撤热搜”。
赵总强压着慌乱，干笑了一声打起哈哈：“林总啊，忙着呢？网上的事我刚看到。”
“哎呀，下面那些外包公关办事没个分寸，给剧组添堵了。我们这边已经把他们全开了！”
推锅外包，资本最熟练的切割断尾术。
赵总清了清嗓子，语气卑微了不少：
“不管怎么说，《尘药》这项目董事会还是看重的。”
“你们舆论处理得很漂亮，不过林总，以后剧本尺度上，大家还是别太尖锐了，和气生财嘛……”
林晚手指重重敲击着桌面，“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他。
“尺度，我们导演和编剧心里有数，这戏该怎么拍，就怎么拍。”
“赵总。尺度我们有，底线，你们最好也有。”
没等对方再多放半个屁，林晚直接按断通话！
屏幕黑下。
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觉得积压了一天一夜的浊气，被这句回怼排空，浑身舒泰！
“行了。”
陈业建把手里没点燃的烟扔回桌上。
老头子霍然起身，抓起旧皮夹克披在肩上，凌厉如刀的目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