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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暗灰色真铁札甲披上江辞的肩膀。
    粗糙的皮革绳勒紧肩颈。
    铁片互相撞击,发出粗粝沉闷的摩擦声。
    江辞的脊椎被压得往下沉了两寸。
    但他咬紧后槽牙,腰腹发力,硬生生顶着三十斤的死铁,站直了身体。
    孙洲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哥,这太重了,待会儿怎么练武戏动作……”
    江辞没有回答。他跨出仓库大门。
    铁甲“哗啦”作响,脚步深深嵌进黄土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顺义基地成了江辞的炼狱。
    闭关的第一天,江辞上交了手机,断绝一切外界通讯。
    他抹掉了平时那股漫不经心的随性。
    他把江辞关了起来,放出了大明督师。
    早晨五点半。
    天没亮。顺义刮起呼啸的白毛风。
    江辞穿着三十斤铁甲,走进剧组人工造出的泥浆场。
    武术指导提着木刀走过来,准备教几套大开大合的漂亮剑花,充实镜头感。
    江辞拒绝了。
    “孙传庭没空练剑花。他只会杀人。”
    江辞拔出制式铁长刀。
    走到齐膝深的泥坑里。双手握刀。举起。劈下。
    “唰。”刀刃撕开风沙。
    再举起。
    再劈下。
    每天一千次。
    中午,场务送来盒饭。
    江辞不卸甲。
    满手黄泥,指节冻得发青。
    他直接蹲在风口,大口扒拉着冷硬的米饭。
    他面无表情地咽下去。
    到了第三天。
    江辞的肩膀处,中衣被铁甲硬生生磨穿了。
    “哥,脱了吧,皮都烂了!”孙洲急眼了去解绳子。
    江辞一把推开他。
    他踩着马镫,翻身上马。
    动作因为重甲的压迫变得迟缓,但更加蛮横狠戾。
    一夹马腹。
    枣红马在泥坑里冲刺。
    第七天。
    营帐外的质疑声彻底消失了。
    那些老戏骨站在场边,看着那个在泥水里一次次机械挥刀的泥人,面色凝重。
    “这小子是个疯魔。”老戏骨喃喃自语。
    第十天。
    剧组没人敢靠近江辞方圆五米。
    他周身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几天没洗脸,胡茬疯长。三十斤铁甲长在了他身上,成了他皮肤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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