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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
    “因为嫌疑人跟南津港最大的器官贩卖链条有关系。而那条链上面连着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划过白板角落一张模糊的合影。
    “穿着白大褂的,和穿着西装坐在主席台上的,是同一批人。”
    李茉接过话头,声音压低了半度。
    “院方的处分通知书是2014年11月发的。谢砚妻女的死亡确认是9月。中间隔了两个月。”
    她翻出那张人事处分文件,拍在桌面上。
    “两个月里,谢砚在做什么?”
    “堵院长办公室。堵卫生局。堵媒体。”彭绍峰从牙缝里挤出这些字,“全被挡回来了。”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
    “一个拿手术刀救了上千条命的人,连替自己妻女讨个说法的资格都没有。”
    “体制把他的医术养大,再把他的人生碾碎。碎完之后发了一纸通知,撤职除名。”
    “理由是妨碍公务。”
    彭绍峰抬头,看着白板上那张全家福。
    “谁妨碍了谁的公务?”
    李茉没有接话。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吊扇转了两圈。
    就在这三秒里。
    彭绍峰的余光不受控制地扫向了办公室最深处。
    档案柜旁边的折叠椅上,江辞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右手的指节,轻轻叩击着左膝。
    嗒。
    嗒。
    嗒。
    声音很轻。
    轻到正常情况下完全不会被注意到。
    但在郑保瑞制造的这种极度安静的环境里,那个声音被无限放大。
    彭绍峰的后颈汗毛根根竖起。
    他不是在看江辞。
    他是在看谢砚。
    一个被体制碾碎的天才,正坐在重案组的暗处,听着这群追捕他十年的人,复述他的伤疤。
    他什么都不用说。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最大的嘲讽。
    那种“罪魁祸首就坐在你身后三米”的压迫感,让彭绍峰的肩胛骨不自觉地绷紧。
    这种烦躁是真实的。
    但他没有抗拒。
    他把这股烦躁,整个吞了下去。
    然后全部喂给了骆寻。
    彭绍峰猛地一转身。
    他扫掉桌面上的茶杯和烟灰缸。
    陶瓷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
    “他从被除名的那天起,就不再是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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