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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率,没接话。
    彭绍峰继续说:“停尸房那场戏,你就站在那儿。没说一个字。但我的台词,愣是卡在嗓子眼里下不去了。”
    “那种感觉,不是怕。是……”
    他想了半天,找到了一个词。
    “是绝望。”
    帐篷外传来远处篝火的噼啪声和群演们的笑闹声。
    江辞关掉理疗仪,把探头取下来,在消毒布上擦了两下。
    他看着彭绍峰。
    “你有没有想过,骆寻真正害怕的,不是谢砚比他聪明。”
    彭绍峰眉头皱起来。
    江辞把消毒布叠好,放在仪器台面上。
    “是他发现,谢砚看这个世界的方式,和他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
    帐篷帘子被夜风吹动,露出外面一角漆黑的天。
    “骆寻用拳头丈量正义,谢砚用手术刀丈量生死。”
    江辞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下一阶段的骆寻,不需要更狠。”
    他看着彭绍峰的眼睛,语气平淡。
    “他需要开始怀疑自己。”
    彭绍峰躺在理疗床上,瞳孔微微放大。
    帐篷外,郑保瑞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帘子外面。
    他手里捏着一沓新打印的分镜纸,原本是来找江辞核实下一场戏的走位。
    但他听到了最后那句话。
    郑保瑞没有掀帘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分镜。
    然后把第七页抽出来,对折,塞进冲锋衣口袋。
    那一页上,原本画着骆寻持枪冲进谢砚藏身地的分镜草图。
    动作是“踹门”。
    郑保瑞在折痕旁边,用笔写了两个字。
    “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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