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能感觉到她嘴角在他自己的嘴角旁边牵动，一点一点的往上翘，像一朵花在慢镜头里绽放。
林婉晨一边呼吸一边小声说道。
“老公，你心跳好快。”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终于移到了正位，但只是贴着，没有动。
杨凡有点受不了了，偏了一下头，准备反客为主。
但林婉晨比他快，在他偏头的同时往后仰了一下，让他的嘴唇落空，然后自己再贴回来，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咬完之后舌尖极快的掠过刚才咬过的地方，像是盖章之后的安慰，又像是作案之后消灭痕迹。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她知道杨凡喜欢什么。
喜欢她这种若即若离的节奏，喜欢她主动但又不完全给够的方式，喜欢她在最后关头把主动权交出去的那个瞬间。
她在外面是落落大方的林婉晨，是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的大家闺秀，是举止得体笑容端庄的白月光。
但在这扇门后面，她是另外一个人。
或者说，她只把这样的自己给杨凡看。
这种极致的区别对待，会让杨凡觉得全世界只有自己见过真正的林婉晨。
林婉晨今天穿的月白色比基尼是杨凡选的，腰侧那两条细链也是他挑的，当时他说这个好看，她就记住了。
缎面的布料在暖色灯光下泛着珍珠的光泽，衬得她的皮肤几乎要发光。
细链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动，发出极轻极细的声响，像是某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配乐。
暖光从林婉晨的头顶和侧面同时打过来，月白色的缎面在不同的角度呈现出不同的光泽，胸口的弧度，腰线的收束，魔鬼的身材，每一处都被光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没有摆什么刻意的姿势，就只是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她独有的笑。
那笑容的意思大概是：好看吗？都是你的。
杨凡再也按耐不住，一把将她给拉到怀中，同时转了个身。
现在林婉晨靠着门，蝴蝶骨的位置微微凸起，缎面底下能看出肩胛骨的轮廓。
杨凡低下头，鼻尖掠过林婉晨的眉骨，眼睛，鼻翼，最后停在嘴唇旁边。
整个过程他的嘴唇都没有碰到她的皮肤，只用鼻尖和呼吸，在她脸上画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林婉晨的眼睛秋起，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有一点湿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