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叫了庵里的尼姑去周围守卫在偏殿,不许他们出来。”静岷住持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应对这些问题虽不是游刃有余,但也不会行差踏错。
“那就好,住持请安排小尼收拾得快一些,这院子里血迹太多但毫无血腥的味道,难免旁人起疑心。”魏久穿好衣服后,一气呵成躺在了地上装死,“好了,叫刘炘来救我吧。”
静岷住持被魏久出神入化的演技震惊到了,随后就看到了冲入房门的刘炘。只见刘炘大声喊道:“安小姐,安小姐你受伤了!有止血药吗?没有的话,我带你到郡主的车上疗伤吧。”
看着刘炘抱着如同死尸一般的魏久往外跑去,静岷住持无奈地笑出了声音:“还真不知道哪片云彩有雨了,看着炘哥儿不上进不着调,讨个门当户对的夫人很是不宜,哪儿直到现如今找了个这么合拍的小姑娘。”
两个戏精一路上趟着“血”,奔向了郡主的马车。修宁郡主待二人坐稳之后,命令车夫速速离开,以免夜长梦多。
“那个暗卫顾虑着魏夫人还在庵里,一时分心,就被我甩掉了,”当着郡主的面,魏久不好直呼魏六的名字,只能含含糊糊地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甩掉之后,我回来之前她都不在附近,等她回来之后见不到人影应该也只当是有什么绝世高手。”
“多亏你了,”刘炘发自真心地称赞魏久,用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来了一条干净的白布,裹在魏久的身上。
“没事,知州夫人在,能应付过来。”修宁郡主宽慰二人,“趁热打铁,回去就在病床上认义女吧。”
“知州夫人也知道这些吗?”魏久有些好奇。
“当然不知道了,那个蠢货没准儿还在隐隐期待我被刺杀呢,”修宁郡主撇撇嘴,“她只知道我来替汝阳侯太夫人相看相看你,只不过她也很讨厌那个魏夫人罢了。”
豪门夫人一人一个心思,魏久也摸不准大家的脉:“那个魏夫人,是魏司马的新夫人?”
“可不是,她最近可是风头正盛,魏司马宠她得很,连她的表哥都直接送到前线做参军了,简直是儿戏。”修宁郡主一向认定前线打仗应该能者居之,因此对于这种任人唯亲的做派很是厌恶。
可是在剧情的影响之下,苏逸群到了前线之后定然是有些本事和成就的,这让修宁郡主及保皇派的人连弹劾都无从下嘴,因此修宁郡主更是不爽了。
刘炘听到苏逸群,顺嘴说到:“要说这任人唯亲,还得是镇北王啊,你看魏司马如今如日中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