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久在心里默念:又不是什么坏事,男主你这不是在替我背锅,是在被我托举。
刘炘听完之后心中警铃大作,按理来说马公子从未见过魏盛元,却在书写习惯上仿若师出同门一般,若说其中没有些蹊跷那可真是骗人了。
“江湖上也有不少人用这种书写方式,”魏久为了提高自己的可信度,继续胡诌,“上次那个岳齐庚,哦,就是把你药材踩烂,还差一点儿把你杀了的那个。他也是会的。”
“他就叫岳齐庚吗?前两日他好像在县衙门口击鼓鸣冤来着,闹得可大了,连京城都听说了朔州有这么一号人物,看来他还真有点行侠仗义的壮志的。”刘炘打消了心里的疑虑,追问道,“那纸条上写了些什么?”
被迫躲到赣州的岳齐庚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谁又念老子呢?老子无冤无仇的被人实名制了,砀山的老窝都回不去了。一天天四处流窜作案,真要成飞贼了,晦气!”
魏久也不买关子,主动走到书桌前,提笔歪歪扭扭写下赵岑宣三个字:“我不是很清楚字的读音,但是能大概写出来对应的文字。”
“赵,岑,宣。”刘炘一字一顿地读着面前的字条,读完之后发现魏久皱起了眉头。
“真名字好熟悉,我好像从前在府里听到过……”魏久假装思考回忆,“我在清夫人那里听到过。”
“清夫人?”
“就是魏盛元的二夫人,善持家经商那位。”
“哦哦哦,久仰大名。我对这位夫人也有所耳闻,据说是一位守礼的贤良女子,她怎么能和一个外男认识呢?你不会看错了吧?”刘炘小声质疑了一下魏久,被对方一个白眼憋了回来。
“什么外男内男的,我们夫人是生意上有往来才同这个赵什么宣见过几面,”魏久虽然因为任务的原因对清夫人心生芥蒂,但是她内心是很佩服这位夫人的。毕竟这个时代背景下女人能经商做出一番天地的必定比男人更辛苦百倍,于是便据理力争。
刘炘被反驳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着弯腰看魏久:“自己都是要快要做夫人的人了,就别叫随便再叫别人我们夫人了。”
“好……好。”感受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庞,魏久感觉自己心跳在不断加速,周身气温也提高了不少。
这间书房本就是临时从仓库隔出来的,平日也只是放了书桌椅子和一些刘炘已经烂熟于胸的医书。开始聊天的时候两人一个只顾着避开下人将自己的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