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久不敢抬头,只能艰难地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我们后会无期。”语罢便条上了窗台,一路落荒而逃。
从云韶寺里跑出了三里地后,魏久才敢稍微停下脚步,慢慢将身形隐在一片玉米地的边上,在玉米叶高大的体型遮掩下,将衣服换回自己原本的那套。
山间风大,让魏久觉得右肩上的伤口都在慢慢发凉,再加上一路上心急害怕,被惊出来了一身冷汗,等她真的换好衣服之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阿嚏——,”魏久疑神疑鬼,“谁骂我呢?睿懿大师?魏盛元?岳齐庚?这么一算我仇人还是不少的。”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魏久赶忙继续赶路,在午饭前回到了家里。
看着自己干净整洁的小院儿和屋子里摆着的午饭,魏久心满意足地感慨:“还是家里有人知冷知热好啊,能不能和兰玉结婚呢?”
放下不切实际的幻想,魏久换上了家居服享受自己的午饭,刚吃到一半就听到门口有微弱的敲门声音。
“叩叩叩——叩叩叩——”
小心翼翼地开门之后,看着面前的刘炘,魏久松了口气,埋怨道:“什么啊?!炘哥怎么是你啊?还这么蹑手蹑脚的。”
“我这不是怕被邻居看到嘛,小心驶得万年船。”刘炘钻进门里,回身再次确认四下无人跟踪,连忙把门拴好。
魏久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被他逗笑了:“你这……”
刘炘被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也有一些不自在,但是也顾不上没那么多,看了看天上有没有人飞檐走壁地跟踪,随后便拉着魏久的衣袖进了堂屋。
“你笑什么笑?”刘炘依旧摸不着头脑。
魏久在自己的家里显得格外放松,坦然地笑道:“炘哥,你偷偷摸摸背着人进姑娘家的院子,害怕人看见,进门后就急吼吼地带着她进房间。这看上去有点像……”
听着魏久意有所指的话,刘炘一下子也红了脸:“你说什么呢!给别人听了的话像什么样子,别这么糟蹋自己的名声。”
“我给别人说这些干嘛啊?别人是我什么人啊?”魏久看到对方的反应觉得逗弄他实在有趣,张口便是些边界暧昧的“调戏”。
“你……我……”虽然成婚是自己提出来的,但是刘炘看着少女弯弯的美颜和戏谑的口吻,对魏久的话还是有些羞赧,“别说这些了,我有正事找你,魏府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