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难道你们都没确认,就断然认为她已经死了吗?”刘炘理性上知道自己此刻应是感到窃喜的,自己和魏久暗箱操作即将生效。
但是作为医生看到这种草菅人命的不严谨行为,他还是感到了愤怒。一个那么小的女孩子,跟着他们出生入死,刘炘替魏久觉得不值。
可是魏五的记忆里对魏久的感情随着原书的设置已经慢慢消散了,因此他就好像听不懂他说的话一般甩开了刘炘的手:“你管那么多闲事儿干什么?我们司马府上死个暗卫这种小事儿,还容不得你这个不得宠的庶子置喙。”
刘炘没再说话,沉默地低下了头,这让魏五觉得自己的话震慑力十足,便很满意的离开了。看着暗卫跳墙消失在夕阳的余晖当中,刘炘更加坚定了自己要推翻镇北王和魏司马的阴谋的决心。
自小父兄便对刘炘耳提面命要忠君保国,因此他也一直希望通过自己的学识能力治国齐家平天下。奈何他在科考文章上无甚建树。
同他交好的那些官员家的庶子,大都在年少时去参军赚取功名,在边关他们摒弃了繁文缛节,纵马驰骋,恣意人生。这也常常引得刘炘羡慕。可是他的母亲常常哭闹不许他去建功立业,要他安分守己在哥哥的手下讨生活,这同父兄对他的教导简直是背道而驰。
幸运的是,刘炘在医学方面竟天赋颇高,因此便行医治病,以解民间疾苦,后来又在私下里加入了哥哥保皇党的集团,实现了年少时候的抱负。
可他也常常会问自己:做了皇帝就一定是对的吗?就一定是正义的一方吗?镇北王的党羽常常叫嚣的“能而居之”真是错的吗?
他的朋友们,这群从战争的洗礼当中活下来的人,明明也曾颇受皇帝器重,居然也在皇帝势力与镇北王势力发生冲突时也对孱弱的皇帝嗤之以鼻,反而成为了镇北王的拥趸。
刘炘终究也是有一己私欲的人,看看手里皇帝和哥哥命人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再想想回到了宜良巷的小姑娘如此轻易地被司马府舍弃,内心也唏嘘不已。
不管未来如何变化,情势如何波折,起码现在的“保皇党”并不是罔顾他人性命之辈。
再次确认揣好身上的信件,刘炘一路快走回到了家里的小院,偏房的魏久已经搬离,往日热闹充实的房间已冷冷清清,令刘炘有些不适应。
“安小姐先搬回去了,”兰玉摆好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