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兰玉心里的小九九,魏久一路加速,大概两个时辰才到了云韶寺,魏久一边大喘气一边感叹:“不练功可是不行,最近疏于练习,又吃胖了不少,拿手本事也同以前有些差距了。”
魏久找了一颗大榕树,在树下摸索着给自己扎了一个兰玉常梳的丫鬟发髻,低头跟随着一辆小轿后的丫鬟队伍走进了云韶寺。
云韶寺里十分清净,洒扫的小僧也并不多,只有一进门的影壁墙后面有两个巨大的烟雾缭绕的香炉前有不少排队等着上香的人。
小轿里面下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子,肤若凝脂,手指如水葱一般纤细,面似桃花,这是魏久自从穿越以来见到过的最为貌美的女子。
直到这女子拿出对牌,被引领进入了偏殿后,魏久才从被美貌震慑的愣神中缓过来,抽身悄悄走到了偏殿的后窗根下。
伸出手指戳破一点窗户纸,魏久认真观察着这个偏殿:大概有三位贵妇人或小姐,这三位看起来互相也认识,只是在佛门净地不好寒暄。殿里除了几个倒水的僧人之外,没有看到有穿着高级别袈裟的“大师”,那这里应该类似于一个“候诊室”。
魏久蹲在墙根下有点发愁:“这睿懿大师生意好的要命,完全没有落单的时间啊!我双拳难敌四手,肯定得找一个只留他一人的空档下手,这可怎么办呢。”
一炷香后,一位夫人从对面的偏殿出来了,而等候室里的一位老夫人拄着拐杖,辛苦地一点点往偏殿补位。魏久随即跟了上去,躲在睿懿大师的房间看看他的卜卦流程。
只听这老夫人语气温柔、语速缓慢地问道:“我这个儿媳……她性子太软,毫无掌家能力。咳咳……这是我从家生子给她挑的贴身丫鬟,您帮我看看,究竟哪个能命硬把她克死呢?”
“莫急莫急,容我算一算对照着这大运流年选一选,”睿懿大师的声音虽然很年轻,但是浑厚有力,他的语气有一种莫名的令人安心的能力,“这个不行,土生金,有所助益,反而有助于她的气运……这个也不行,虽日柱是丁火,火克金有助于打压少夫人的气焰,但是八字里金太多了……这个……这个也不行……”
睿懿大师一口气否定了好几个人选,最终拿着其中一个纸条告诉老夫人:“就这个吧。”
“可是这日柱也是土啊?”老夫人拿着现学现卖的知识感到很疑惑。
“凡事过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