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久记得原书里,魏盛元为了自己女儿的亲事也召见过这位大师。
“这事儿好办啊,”魏久信心十足地决定过两天就去办好。
刘炘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被盯上,于是在魏久走后也只能强装镇定地继续看诊,以不变应万变。
如果本来就被盯上了,那么他定是在劫难逃,掩盖痕迹也无济于事,如果压根儿没被盯上的话,自己贸然行动反而显得心虚。
就快到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刘炘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信件,他已经给兄长捎了消息,要给安九设计一个新的身份。看看侯府里怎么决定吧。
草草扫了几眼,刘炘的眉头终于放松了不少。刘渊在信中表示,可以帮助他完成所有安排,并且也派人给朔州最高级别的皇帝眼线——修宁郡主带了消息。
修宁郡主本来是要在封地安置的,可是在与安国的连年征战中,修宁郡早已成为了失地,夫君也在守城于是她便寡居在朔州,作为皇帝姨母的女儿,备受新任,因此在暗中为刘炘等人行些方便。
以前都按照刘炘的计划行事,但是在兄长的信里一同附过来的名单让刘炘感到如鲠在喉。马公子似乎是用了什么密语,这些鬼画符完全不知所云,这让对这项工作本就力不从心的刘炘更加感到雪上加霜。
“算了,回家再研究……啊!”刘炘把门锁闩好,正要转身回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魏五似乎精神差了许多,伸手搭在刘炘的肩头:“崇礼大夫近来可有见到过奇怪的人来看诊吗?”
刘炘能看出来他是意有所指,但是完全不知道这人到底指的是什么,只好含糊其辞:“有……有吧?也可能……”
“什么人?”魏五看他吞吞吐吐,另一只手从肋下的怀里抽出来一根尖刺,“棕黄色头发,红眼睛,络腮胡,随从用头巾裹着头发和面部。”
刘炘一惊,他确实见过这个人,并且此人的病很奇怪,身高比寻常人高出一大截,身材壮硕,但是面容枯槁蜡黄,脉象於堵,根据刘炘的判断,此人可能是中了石葵之毒。
“我……我见过他,快午饭时间来的,人……人可凶了,你找他有……”刘炘的废话被魏五的白眼噎了回去,“他的药需要在我们医馆煎制,因此我问了送药地址,是……是松然客栈。”
魏五看着眼前吓得颤抖得闭上双眼的人,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