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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的。我昨天救你的时候就反复观察了四周,没人跟上来,你不必为此担惊受怕。估计在魏府的册子里,你已经被划成已死之人了。”
    把早饭放在床边的一张小茶几上,刘炘继续劝说魏久:“你若是没有营生以维系生活,可以来我的医馆帮忙,你想在这里吃住多久都可以。只要不在前厅接待客人,就算是魏府的暗卫来搜查,也发现不了你的。发现退一万步讲,若是被那群暗卫发现了,我也有办法保你不被捉回去。”
    “保我?”魏久对刘大夫夸下海口的行为表示不解,难不成他还有后招?
    “唉,实话跟你讲吧。”刘炘见对方来了兴趣,便告知自己的身份来证明自己计划的合理性,“我父乃是先汝阳侯,是本朝唯一一个没有军功的异姓侯爷。京城文官多是我侯府门生出身。父亲去世后,我嫡兄继位。如今我客居此处,只因我偏好闲云野鹤,不爱朝堂斗争。你大可以安心在我的医馆里吃住,如若那魏盛元敢来找我要人,我兄长也不是吃素的。”
    “龙椅上那位也不是吃素的。”这句话刘炘没有说得出口,只在心里默默念叨。
    魏久看着认真思考应对策略的刘炘,忽然觉得他热心得过了头,可能这就是一生的职业病吧,遂开口打断他的计划:“你不是觉得我弄坏了你的金钱草吗?现如今怎么又善心大发愿意收留我了?”
    刘炘严肃了脸色,郑重地说:“一码归一码,虽然你弄乱了我的草药,但终究没有延误患者的病情。因此于我而言,你这也算不上最大恶极。再说了,如果你不回去做暗卫的话,未来也没有这些伤天害理任务需要你做,我是在教你改邪归正,这可是大事。”
    “真的不是我,是岳齐庚,”魏久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像纯善的小兔,绘声绘色地给刘炘讲述一个他能够接受的前因后果,“他自称为侠客,实则奸猾算计,没少做坏事。这次混淆了我们和你的马车,被你坏了好事。因而故意翻窗进来,将你的药草裁了个稀巴烂,我追出去的时候看他身上还挂了些金钱草的花碎呢。”
    魏久非常自信,她在做数学作业最拿手的便是照着没有详解的答案生造过程,因此于她而言这种答案全对过程全错的编法简直是信手拈来。
    刘炘表面上似乎在认真的辨别他说话的真假,然而内心里却在琢磨:“入境公子已死,陛下给他的差事。将来大部分可能都在我的手里,我虽能及时搜寻,能忍意识,但并没有武艺傍身。如果有人起了歹念,我几乎没有自保能力,若是当真说服了这姑娘,于她于我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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