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还是个逃兵。魏久看他神色不似作伪,便也坦诚相待:“我不是来找你,杀你的。我家主子有些事需要你去办,不想你妹妹死的话,就跟我走一趟吧。”
不容拒绝的口吻和对妹妹的要挟卸去了苏逸群反抗的力气,他转了转眼珠:“好,我跟你走,但走之前我得嘱咐一下我的兄弟们。”
魏久将他们逐个儿松绑并退出寺庙,示意他们自便,当她差点儿走到庙门口时,一阵劲风劈来。魏久想也不想横手就躲过了对方的刀,并将苏逸群一个过肩摔撂倒在了地上:“别给我耍什么花招。我能绑你一次,就能绑你第二次。或者……我绑了你妹妹来?”
不多时,魏久如同拖狗一般带着苏逸群和他的行李回了客栈,将这个刀疤男塞到了魏五的房间里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自己的房间,把那几颗珍贵的金钱草揣进怀里,直奔刘炘的房间。
魏久推开门,一脸喜气地想要跟刘炘分享自己之前曾挖到了他想要的金钱草,商量如何分成,但她看到的却是一脸慷慨赴死模样的两个人。
“要杀就先杀我吧。”王大牛很仗义地站了出来,眼神虽然飘忽不定,但是他的大嗓门显得底气十足。
“大牛,这不是你胡闹的地方,你快走。”刘炘拽了拽王大牛的衣襟,连推带搡地企图把他弄出房门,但他细胳膊细腿的完全推不动中这身壮如牛的大汉,“他们是来杀我的,你别上赶着送死。”
魏久一头雾水:“谁要……杀人?我要杀……谁?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呀?”
刘炘一脸警惕的指着自己刚刚收拾好的一小撮药材:“我好心守着你,大牛还给你煮了补药,但你却敲晕了我,把我的金钱草踩个稀巴烂,又扔得满地都是。这些药材只剩不到一半能用了,还把大牛……”
没等刘炘说完话,魏久就着急地反驳辩解:“我没有敲晕你呀,我……我醒来的时候看见窗外有人影就跟了出去,我没看到你的药材发生了什么,这从头到尾我都没碰过你的药材啊。”
“你还敢说你没碰过药材,你都差点把我捅死了……呜呜呜……”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