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说了,这人是个孤儿,没有办法,警察都找不到他父母,我们也不能给人扔去马路上。”交接的护士解释道。找不到家人的患者,医院会出于人道主义,先进行保守治疗,输些营养液维持生命,但是更多的治疗给药是不可能了。
“我倒不是嫌她不交钱,她就算交钱也到不了我的兜里,”第一个小护士叹了一口气,“只是最近医院患者太多了,县医院又送了些疑难杂症来,尤其是胸外科人多的时候,每次要向我们ICU借床位。这人每次占着床位,人家交钱的患者反而只能住走廊,怪可惜的。”
“算了算了,他没准就快要脱离苦海了。刘主任昨天还来看过她,说按照现在的情况走势来说的话,她应该赶不上过不中秋节了。”
魏久在一旁听着也只能干着急,她原本也攒了一些钱的。虽然不多,但做个开颅手术积极治疗也是足够的了。现如今没人帮他把钱取出来,她有有劲儿也使不出来。
可万一有什么不测的话呢?好不容易做了一堆任务,重返现实世界自己的身体变成了植物人一睡不醒,或者有些并发症导致偏瘫、半身不遂的话,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魏久想到此处赶忙从床边飘了出去,趁着这短暂的午休停诊时间,去医生的办公室偷偷看一看自己的病例和用药记录。
“刘主任。”魏久挨个房间寻找着姓刘的大夫,终于在第四间房门里发现了一个穿白大褂的高挑身影。
灵体并不会被发现,于是魏久飘了过去,但是看到了大夫的脸后,她突然转头避开了对方,再不敢上前。
这张脸和刘炘长得一模一样。再看桌子上的姓名牌:刘崇礼
“难道他也和系统是一伙儿的吗?”魏久对此充满了恐惧,如果连自己的主治大夫都和系统联合来骗自己的话,那么整个位面世界全都成了所谓的系统设计出来的乌托邦,“如果是骗我的话,那想骗我些什么呢?下如此大的一盘棋,难道就为了我兜里那仨瓜俩枣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他俩长得一样呢?巧合吗?”
刘大夫完全感受不到魏久的存在,连微风拂过的感觉都没有,他把白大褂挂在了里间儿衣帽架上,搬出折叠床,摆在太阳能晒到的地方躺了上去。
与惬意的享受着温暖阳光的刘大夫不同,魏久的灵体如坠冰窟,她强压心中震惊,艰难的挪动着步伐,走到了办公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