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怒目而视的老妇,刘炘内心更加害怕了。自小母亲便不断要求他藏锋自保,凡事少说多做,被父亲责骂了也不许他解释,不然便会受到母亲的白眼和忽视,久而久之他也形成了一副“哑巴”样子。
就算此刻刘炘满腹解释,说出口的话也磕磕巴巴,反倒让围观的人群觉得此人不可信。
“我,我并非,并非害了你儿媳的性命,”刘炘回头叫小厮把自己的诊断和药方拿了出来,“你儿媳上次见红我就跟你们说过,孕妇身子瘦弱不能承担两个胎儿,你们非要我保胎……”
“就是你害得她早产!”老妇人想上前拉扯刘炘,被魏久一把拖住,但嘴上依然不停,“第一个孩子腿都伸出来了,接生婆说了,只要再半炷香的时间孩子就能出来了,偏是你一副药下来,孩子腿都不动了,我的两个大孙子啊……奶奶的命根子啊……”
刘炘正在不知所措想遣人搬救兵时,之间人群中的一个身着长裙、不施粉黛的清丽少女拽住老妇怒斥:“你别在这儿攀咬好人,没听大夫说吗?你家媳妇早就差点儿滑胎,是人家大夫被迫按照你们的意思保住了胎儿,你倒来此对自己的恩人倒打一耙。”
“哎呦……哎呦……”老妇又一屁股坐回地上,“都欺负我这老太太啊,以后谁还敢来你这医馆看病抓药啊!”
“别张嘴放屁了!若不是崇礼大夫,你儿媳命也难保!”魏久幻视一周鸦雀无声的众人,大声喊道,“我们大伙儿定然是敢来看病抓药的,但倘若因你这老妇刁难,崇礼大夫往后不敢再给产妇看诊开药了,我们倒是要害怕了!孩子先天不足没生下来,难过我们也能理解,但你也不能一股脑儿都怪大夫吧。谁家没有女儿,谁家没有儿媳,难不成我们镇子上的父母公婆都如同你一样生产时只顾胎儿性命却不顾产妇死活吗?”
众人听到魏久的话后,也都窃窃私语起来了。
“就是啊!我儿媳下个月就要生了,先前吐的厉害还是崇礼大夫给抓的方子呢。”
“对对对,谁家都生产过,不能因为生孩子就不顾当娘的死活,我女儿当初生了整整一日,差点儿就昏死过去。”
“这老虔婆,崇礼大夫再不给开药,她真就给儿媳害死了。”魏久顺势带领大家起哄,“害自己儿媳没成功,还想害别人家的孕妇吗?”
不到一会儿大家就七嘴八舌把这个老太婆赶走了,甚至她的邻居还好事儿地给她儿媳的娘家送了信,说老太太苛待儿媳。
“多谢小姐相救,请屋内小姐屋内一叙。”刘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