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炘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应付屋门外的问候,全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窗户里钻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但柜子里的魏久一下就根据窗户发出的细小动静意识到有外人进来了,那么门口的人应该只是在声东击西,吸引屋内客人的注意力,真正进屋搜寻杀人犯的另有其人。
听着潜行脚步声慢慢靠近了柜门,魏久心跳到了嗓子眼儿附近,只要对方轻轻动手拉开柜门,那么自己可能会直接达成一天之内死两次的“成就”。
魏久只好尽可能蜷缩自己的身体,贴在柜子的后壁,不断降低呼吸频率和幅度,减少自己被发现的可能。同时她紧紧地攥住自己揣在怀里的匕首,也不是没死过,倘若真是倒霉被发现了,最好是能杀一个回回本。
“刘大夫,我们也是……也是担心您有没有什么东西被那贼人盗走了,您看这……是不是让我们进去帮您看看。”在屋外人的指示下,店小二继续循循善诱。
“我自己看看吧,我随身也没带着什么值钱的东西,”刘炘毫无预兆地站起来,他略显局促地四处转圈,“什么也没丢,您请回吧。”这显然完全在密探的意料之外,当然了,也在魏久的意料之外,甚至都不在刘炘本人的计划之中。
魏久明显感觉到屋里潜行的步伐一窒,随后便灵巧地改变了动线,在刘炘背身的视野盲区中慢慢移动到了一旁书架地后面。
“好,那小的告辞了,小的去问问乙字号的客人。”门外的人得知密探已经进入,便也不再久留,客套话一说一箩筐,“多有打扰,您担待一下,我们店小利薄,倘若是有旁人问起失窃一事,还劳烦您看在与我们掌柜的往日情面上,替我们隐瞒一二。”
“这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为难的。”刘炘似乎也狠狠松了一口气。
屋里的密探没有在地毯和角落里找到血迹和脚印,只能无功而返,趁着刘炘回话的时候利落地翻窗逃跑了。
听到门外二人的脚步渐行渐远,魏久推开了柜门,揉了揉僵硬的关节,搓掉手上已经干涸成块的血迹,略有些踉跄地钻出了柜子。
她清了清嗓子,对屋里的人拿腔做调地抱拳,用自己斟酌很久后的客套话道谢:“谢谢刘大夫,在下先行一步,告辞。”
“大侠且慢,”刘炘上下打量着魏久,声音里有些试探,“刚刚不是说作为报答,您还要帮我个忙的吗?您看这?”
“什,什么忙?”魏久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接话,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武术指导,花拳绣腿能帮啥忙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