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危急时刻找自己挡刀很正常,可是满城追杀完全不是魏府这几个哥哥姐姐能做出来的事情。
但是魏久也想顺势不再回府,因此她表面上很乖的表示自己将“魏府都是坏人”、“只要踏进魏府就会被砍成肉泥”牢记于心后回房间继续睡大觉。
刘炘对自己的感化成果非常满意,正准备去医馆看诊的时候,皇帝的回信回来了,信中大篇幅都是对马公子去世的心痛与惋惜,。在信的后半段,皇帝告诉刘炘,由他接替马公子当下的工作,不久后会有内侍将相关花名册送到医馆中来。
深感责任重大的刘炘看到了信的最后一行:“这个安九,可收作你的丫鬟随身服侍你,不日朕将着人拟好卖身契,同你兄长的信一并送达。”
刘炘看着文书的最后一行感到一些别扭和不适。他从小虽不得宠,但是侯府礼节早已烂熟于胸,对下人买卖也习以为常。但是这次不同,魏九,哦不,安九和自己相识后偶遇过很多次,甚至也有相互帮忙的经历,在刘炘的心目中早已将其视为一位朋友而非下人。
试问,谁会看到其他家的下人受伤了之后,冒着被追杀的风险救人呢?别说别人家了,就算是自家下人,替主子挡刀死掉的难道又是在少数么?
可现如今,留给刘炘的唯一选择就是,亲手执掌这位“朋友”的生杀大权。不过安九应该也不会拒绝吧,她应该是从小就被卖到府里来了,不会介意这么多。
“她不介意,我就能让她为奴为婢地使唤她吗?”刘炘自诩为圣人门生,这么多年在哥哥的保护下也并未全然看到朝堂江湖之事的阴暗面,还是不忍这样做,“我想想看还有什么办法吧!”
不过半日的工夫,青柳县几乎已人尽皆知,张乡绅家的小儿子在郊游途中偶遇了董老翁的独女,被美色所吸引,想要强占为妻,董老翁父女不从,张乡绅便带着家丁便打上门去,怎料想失手打死人命。
以讹传讹的人愈来愈多,等到次日晌午,流言已经变成了知县嫌贫爱富,帮助乡绅逃脱律法制裁。
再过半日,得知此事的居民们经一致讨论,确认知县贪污受贿了,在青柳县鱼肉百姓,导致青柳县民不聊生。
魏久:嘿嘿!果不其然,从古至今都是小孩哥小孩姐最好用!
知县:没人来自县衙告状啊!
张乡绅:我确实有小儿子,但是那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