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拒绝,但是身体偏偏不配合,恰巧的打了几个喷嚏,脸色也很苍白。
“我是老虎?”
“什么?”
“我既然不是老虎,你也不需要离我离得这么远吧?”
黎景致被她这么一问,噎的一下子回答不上来,眼光飘忽乱窜,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
尤其是想起那天夜里自己所跟他说的话,明明每一次都是下定了决心要一刀两断。
总是在这种时候,会发生一些令她猝不及防的事情。
看来,要真的和他老死不相往来,是真的不可能了。
司洛明看她实在是冷的厉害,想了想,还是朝她挪了过去。
他这个举动让黎景致吓得往后挪,“你干什么?”
“取暖。”
丢了两个字给她,司洛明便很自觉地靠近她。
黎景致的反应很大,蹭的一下就站起来,“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司洛明无动于衷,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搭理她的话,左右望了望,发现有一堆干柴在岩洞深处。
大概是学校野营活动的时候留下来的教学用具。
“我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人,你不需要觉得我非你不可。”
他朝干柴走过去,一边冷酷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黎景致拢着外套,头发上的水珠也还在往下滴,听见他这句话,心里头越发的冷下去。
就连自己也都忍不住嘲笑自己,是啊,她还真是高看自己了,他司洛明又什么时候缺过女人了?
司洛明很快就将火给升起来,黎景致换了个位置,坐在了他的对面,二人之间始终保持着距离。
外面的雨还在下,除了树枝炸开的声音以外,一切都显得十分的安静。
“苏琦的事……”
她的话在对上他的目光时戛然而止,她有些悻悻的移开了目光,只要和司洛明在一起,他强大的气场就会给她一种无形中的压迫感。
就会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个丑小鸭。
“海沃的少东家怎么样呢?”
这一次开口的是司洛明,只是这话问的莫名其妙,黎景致双手放在火堆上方烘烤着,“你问话一定要这么阴阳怪气的吗?”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回答了,“我和海子烊的事情,也不需要你来参与。”
大有一种赌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