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去的时候,海子烊正好下楼来。
老白见形势不太对劲,连忙将身边的人抖给疏散离开。
自己也退了出去,将这偌大的客厅留给了母子二人。
“子烊,老白说你带了女人回来,既然已经带回来了,那就一起吃个饭吧。”
沈黎也不想跟他正面起冲突,所以说话也还算婉转,给他留了面子。
海子烊脸色并不好看,甚至不领情。
他讥讽一笑,“您什么时候关心起我来了?我和什么人在一起,和什么人交往,那都是我的自由。”
“海子烊!”
沈黎压抑了很久的怒气终于爆发出来。
“不管你恨我怨我,我都是你的妈妈!”
“妈妈?”听到这个用词,海子烊微微挑了挑眉,神情在告示着他有多厌恶这个词语。
“我只知道,你是害死了我爸爸的凶手,谁的妈妈会杀死自己的丈夫?杀死自己的儿子的爸爸?沈黎,不要在我面前打亲情牌,没用的,只会让我觉得更加的恶心!”
沈黎被他几句话气的脸色发白,身子瞬间都站不稳了,仿佛风一吹立马就会从这楼梯上摔下去似的。
她抬手扶住楼梯稳住自己的身体。
“子烊,你要我跟你解释多少次才肯甘心,我说过,你爸爸的事情,我已经无能为力,当时是你爸爸自己……”
“我不想听!”
母子二人的气氛又开始僵硬下来,沈黎痛苦的扶着自己的额头,“那你到底要怎样才会罢休?现在海沃也在等着你接手,难道你真要等我死的那天,才肯原谅我吗?”
“那就等你死的那天再说这样的话吧。”
“你!”
“小姐,你还不能下床,少爷吩咐要照顾好你的!”
楼上突然传来喧闹的声音,打破了二人的生硬气氛。
黎景致光着脚站在站在上面看着二人,神色有些困惑。
“你怎么下床了!”
她一出来,海子烊的注意力就全都在黎景致身上了,也顾不上沈黎,赶忙到了她身边去。
“我已经没事了。”黎景致声音很小,一边又不着痕迹的佛开了海子烊的手。
沈黎见海子烊这么在乎那女人,立马循声望了过去,乍的一见,却觉得这面容有些熟悉。
再仔细一想,便想到是在哪里见过的了。
“你是在公司上班的人?”
黎景致对沈黎倒是记得很清楚,立马回应,“是,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