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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李敬业为了所谓的“忠君”根本不在意国家政策、万民福祉,这才是大错特错!
    言罢根本不给李敬业解释,冲着门外喝道:“来人!送大郎去跨院居住,不准外出、不准见客,反思己过!”
    “喏!”
    家兵从门外进来,盯着李敬业。
    李敬业倒也不敢挑战祖父的权威,冷静的起身出门而去。
    ……
    李勣让仆人换了一壶茶水,一个人坐在窗前品茶,拧着的眉头彰显出内心的纷乱、忧虑。
    他了解房俊,知道其身上那些所谓的率诞无学、嚣张跋扈、鲁莽冲动等等都不过是障眼法罢了,每一次房俊做出那些“出格”之事的时候,都会在被人鄙夷的同时收割极大的利益。
    那么这一次呢?
    看上去根本与李敬业无关的事,为何却要一口咬定与李敬业有关,且大庭广众之下再一次施以殴打?
    为何要给李敬业下达限期破案之命令?
    李勣揉了揉眉毛,想到一个可能——房俊是在故意给李敬业施加压力。
    施加压力的目的并非是什么破案,而是迫使李敬业畏惧、惶恐之下做出一些事……
    李敬业会做出什么事?
    李勣不知道。
    但他知道李敬业最近行踪隐秘,肯定有所图谋。
    想到这里,他放下茶杯,吩咐仆人道:“马上去将程咬金与梁建方叫来,我有事吩咐。”
    “喏!”
    仆人知道家中发生大事,不敢怠慢,快步出门去通知程、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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