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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皇权稳如泰山,自然可以容纳更多不谐之处。
    可一旦直面皇权,便会让李承乾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危险。
    而皇帝面对有可能颠覆皇权之危险,能做的只有两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其中再无转圜之余地。
    房俊笑着,道:“我所做的非在于十年百年,甚至也不在于一朝一代,百代衣冠虽改,而诗书不绝;千年城郭虽湮,而礼乐犹存。是故金瓯可碎,而文脉难断;帝祚可移,而道统常继。庙堂霸业,终作一抷黄土;闾阎炊烟,方为太平气象。我的愿望,不过是使耕者有其垄,织者有机杼,稚子诵典于庠序,耆老含饴于庭闱,则虽无万岁之呼,实得千秋之盛。”
    秦汉隋唐、皇图霸业,然则千秋过往,终是烟霭浮云、随风而散。
    心存华夏文明之传承,常怀百姓之疾苦,奋进余力、矢志不渝,何必效忠于一家一姓?
    房玄龄啧啧嘴,目光幽深的看着儿子,半晌才叹口气:“你这志向……较之皇图霸业何止难了百倍、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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