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汝的话,成功激怒了何禀生。
何禀生自嘲式的笑了笑说道;“技法粗糙?难成大器?呵呵,有他在,我如何成器!实话告诉你们,这幅画,是我画的!不光这幅画是我画的!他房里大多数的牡丹,都是我画的!包括你们看到的那幅,四圈花瓣的牡丹!”
“你?可这上面分明 ……”莫怀汝的话还没说完,恍然大悟般看了眼怀里方才抢来的画作。
惊讶的瞪大了眼,看着何禀生道:“你意思是,师兄他用你的画?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本就擅长各色牡丹花卉,师傅他……他久不成器,听闻天后喜欢牡丹,便多翻将自己的画作介绍给达官显贵,求将画上呈天后,奈何他的牡丹,压根就入不了那些人的眼,结果我的画机缘巧合,被一官妇所看中,只花了二十两,便买了下来,师傅见状,将此画落上了自己的印章,而这一切,我都不曾知晓。”何禀生说着,缓缓走上前去,伸手亲抚在那张牡丹图上。
那种爱怜的眼神,仿佛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般。
江糖下意识瞥了一眼院外的方向,果然看到做饭的老婆子站在院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江糖给了裴凌一个眼神,随即转身往外走去。
“阿婆,您来了怎么也不进来找我?”江糖笑了笑努力缓和紧张的气氛。
果然听江糖这么一说,做饭的老婆子放松了许多。
何禀生抚着那张画,裴凌脑海中闪过苏夫人的话。
随即问道:“是苏夫人买走了这幅画,当时她花了二十两,在此之后没多久,天后便选中了怀仲画师的画,自此便一画成名。”
“呵,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官妇买走了那幅画之后,师傅便让我多画了许多祥瑞牡丹,只说让我练习,可我不知,他竟然拿着我的画,送去了宫中,确实,没过多久宫里传来了选中贡画的消息。”何禀生咬牙切齿的说道。
转过身去,站在了案桌前,呼吸起伏看起来情绪十分激动似的。
“可师傅当即遣散了其他弟子,只留下了我,当时他将我叫去房间,说他最看好我,也最心疼我,只相信我一个,所以留我在他身边,要我不断的去画画,每次画好之后,他都不许我落款留名,只说还不到时候,还不成熟,而他每次挑选一些拿走,只说是他留下和我下一次的画作比对,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甚至这么多年来,我照顾他的一切,给画院添钱,从无怨言。可我没想到啊,名气越发高涨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