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强这才说道:“就在杂役的房间里啊,我睡到半夜,觉得身边香香的,揉了揉鼻子,睁眼睛一看,是小莱哥,也就没多想。过了一会,我听见他起夜的声音,出去了片刻,反正这家伙,做特夜里应该是喝多了,出去了两三次呢。”
江糖顺着二强的话,大脑飞快的还原着一些片段。
随后看着二强问道:“你睡在三人通铺的正中间?”
二强点点头,一脸茫然的看向江糖随即说道:“这有何不妥么?”
“没有!”江糖回应道。
随即就见裴凌带着何禀生和莫怀汝一行往何禀生的画室走去。
江糖跟上前去,看了一眼身后的二强说道:“你去,将做饭的老婆子给我带来,不许说别的事情!只说我有话要问她便是!”
“好嘞好嘞!小的这就去,这就去!”二强点头哈腰的说道,随后一溜烟往侧院的方向跑去。
江糖这才跟着进了画室当中,看到画室的瞬间,江糖立即明白了裴凌的话,这里的画室两间并做一间,怀仲画师的房间要大许多。
墙上的画作大多数已经被摘下来,抽 出后放在了一起,方才在屋子里烧了不少。
莫怀汝显然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环顾四周后,这才一张张打量起了怀里那些被救下来的画作。
嘴里不停的嘟囔道:“乖乖呦!这些……这些都是你画的!”
何禀生恢复了冰冷的深情,淡漠的看着莫怀汝说道:“是的,那又如何?”
“可你这些画,从手法记忆上来看,和师兄的一模一样,甚至……甚至……”莫怀汝的话没完全说出口。
“甚至更甚于他!”裴凌抢过莫怀汝没说完的话,淡定开口。
何禀生眼眸微抬,看着裴凌一言不发。
裴凌的眼神再次扫过画画的案桌,上面清一色的朱砂赭石,并没有看到松墨的踪迹。
“你昨晚,画的是那幅画?”裴凌追问。
何禀生没有回应,依旧冷漠的看着墙面。
裴凌看了眼莫怀汝,莫怀汝立即拿出怀里的那些画递给了裴凌。
随后找出一张墨迹还未干透的画作,上面是大片的赤红霞光。
“应该是这张,你看他案桌上的颜料,就是这些颜色!”莫怀汝虽然可能画技不如怀仲画师,但基本的技法是懂得。
挑出那张画作知州,裴凌追问道:“这张画作上,好像用不到黑墨。”
“自是不用的,云霞讲究一个透!若是加了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