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心中暗想,这些个下人,各自都有时间证明,难道真的是那杯酒惹的祸?
可什么人会蠢笨到众目睽睽之下,亲手逼迫投喂毒酒杀人呢?
想到这,裴凌心中不由得有些烦闷。
屋内的江糖和小齐,已经将尸体简单的整理好抬了出来。
裴凌见江糖跟着小齐离去,立即喊道:“江糖,你留下,小齐你带人回去就好!”
小齐点了点头,便立即抬着尸体离去。
裴凌暗自注视着所有人,当他们看到画师的尸体被抬出来的时候,都纷纷低下头或者别过头去,避让开了目光。
并没有人哭天喊地。
裴凌继续问道:“画师可有什么亲眷?”
“画师夫人早些年身故,留有一个女儿,多年前也嫁去了外地,三五年才能回来一次,画师一心作画并无其他,故而孤身多年。”阿莱如实回应道。
裴凌闻言点点头,随即说道:“本官下令封锁画院,这几日若无其他事不许外出,关于案子的任何事情,若是有想起来的,随时找本官,你们先各自回房,若无必需,尽量不要互相接触。”
“是!”众人纷纷回应。
这才各自散去,裴凌看着众人的背影,突然叫住了阿莱和何禀生。
“阿莱,何禀生,你二人暂且留下。”裴凌的声音响起,二人纷纷回头。
脸上皆有疑惑,随即裴凌招手,示意二人跟随,江糖也跟上前去。
众人进入案发现场的房间后,裴凌指着桌子上的画作问道:“这幅画,可是要敬献宫内的?”
“是啊,这是……哎?这画……这画……”阿莱原本还在回裴凌的话,一扭头看到桌子上的牡丹,瞬间惊讶失声。
不等裴凌开口,一旁的何禀生也立即走上前去,站在了桌子前仔细端详了起来。
“这画不对!”何禀生面色凝重的开口道。
“怎么不对了?”裴凌急忙问道。
“颜色!怎么是这个颜色?”阿莱惊讶的看着花瓣的颜色。
这点裴凌和江糖也注意到了。
而一旁的何禀生则开口道:“多了……”
“多了?什么多了?”江糖不解其意。
何禀生伸手指着那上面的牡丹花说道:“四圈!牡丹的画法,是三圈十八瓣,可多不可少,怎么会有四圈!这……这不可能,师傅不会犯这样的错误!这花,不是师傅画的!”
裴凌和江糖互相看了一眼,二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