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他,跪下来求他,我只是想借!借!我想借五两银子,给我娘看病。可他知道我是夏力的儿子,非但没有忏悔的心,还扬言要把我和我娘抓起来交给官府!甚至在我离开的时候,咒骂我,穷鬼的儿子,就应该死。我只想让我娘活着,我有什么错?来不及多想,我娘还在家里等着我,可我赶回去的时候,我娘还是死了……”夏志高低着头,豆大的泪水打湿了地面。
温枕书眉头紧锁,心里全然都是懊悔。
“我娘死之前,是睁着眼的,她在等我,可我却把时间浪费在了姓许的哪里。我恨!我恨他们每一个人!于是我将我娘安葬后,便开始实施计划。第一个该死的,就是姓许的!夜里,所有人都歇下之后,我跳墙躲在了他家后院里,我想着是冲进去杀了他,可偏巧他从房间里出来了,往茅房方向去了,于是我追了进去,用砖块砸死了他,一脚把他踹进了粪坑里,看着那些屎尿灌进他的嘴里,我的恨意一点都没少。”夏志高的语气冰冷,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缓了口气后继续说道:“我当时看着自己手里的砖块,突然想,还有两个人没死,我不能被抓,于是便想着如何伪装成意外,我用墙角的铁锹,掀翻了屋顶,瓦片掉落在他身上,看着他彻底断了气,我才翻墙离开。那一晚,我很痛快!是长这么大,最痛快的一晚!”
“我知道姓韩的和姓王的都会去参加姓许的葬礼,我知道,他们常在寺庙后院的厢房聚集,那里没有上锁,我经常去寺庙,和尚对我并不陌生,于是我提前进去,躲在了暗处,就等他们进来,不管是哪一个,谁先进来,谁先死。姓韩的,是第一个!”
“我从后面砸死了他,用同样的办法,戳穿了屋顶,随后躲在了后院墙角,等别人听到声音跑进来的时候,趁乱我离开了寺庙。这个时候,我看到了,姓王的,就站在院子里,得知姓韩的也死了,当即昏了过去。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夏志高越说越激动。
缓缓站了起来,转过身看着众人。
咬牙切齿的继续说道:“接下来,就是姓王的了!”
“王村正是离开村子时被你的陷阱所杀,你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