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接触的少,自然不会发现。也少去了大人许多顾虑。” “既如此,那本官就替江糖,多谢宋老!”裴凌双手行礼。 宋老笑着摇摇头道:“能让铁面无私的裴凌欠我一个人情,这买卖倒也值得!这孩子的勘验之书虽然粗糙,但也算得上胆大心细,脑子活泛,等这个案子结束,我便向穆少卿提及。” “有您的教导,那是她上一世修来的福分。”裴凌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原本还苦恼怎么安排江糖,如今宋老开口,去敛房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