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夏的?”赵伯娘一愣,站在原地思量了许久,突然开口道:“还真有!不过早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温枕书追问。
赵伯娘这才说道:“早些年病死了,就在村子东头,一户姓夏的人家,叫夏力的,病死后没多久,媳妇带着唯一的儿子离开了,说是回娘家了吧。这么多年,没再见到啊。”
“您还记得,是何时病死的么?”江糖继续问道。
“阿哟,这我哪记得啊,哦对了,我大致记着是那年修菩萨庙的时候。”赵伯娘犹豫着开口道。
“修菩萨庙?那这个夏力是得什么病死的?”温枕水追问。
赵伯娘抿了抿干瘪的嘴唇,摇摇头道:“这我就真不清楚了,反正应该是得了猛症,从听说生病,到下葬,不过两三日,不出五日,他老婆就带着孩子走了,哎,连七都没送,这几年更是不见踪影啊。”
江糖和温枕书犹豫片刻,江提议道:“我们去这个夏力家看看。”
“好!”温枕书点头应和,随即看了眼赵伯娘问道:“那这个夏历埋在哪里?”
“就在东边,不远处的坟圈里。村子里死的人,大多数都埋在那里。那孩子挺苦,早些娶了亲爹娘就死了,和媳妇好不容易有了孩子,自己又没了,哎,苦呐!”赵伯娘叹气道。
温枕书继续问道:“那您知道他的孩子叫什么名字么?”
“哎过去这么久了,我大致记的,叫牛儿,其他的都忘了,小孩子,不都是叫小名么?”赵伯娘说着,转过身去回到了院子里。
江糖和温枕书这才按照赵伯娘所说的位置往东边去。
太阳当头晒着,落水村很大,走到东边的时候,江糖满头的大汗。
“得找一户人家问问看,这个夏力家在哪?”温枕书一样涨红了脸,抬起袖子擦着脸,看向左右说道。
江糖眺望远处,看着村子里四周的人家,就见几个小孩蹲在一户人家门前踢毽子。
江糖急忙跑上前去,那几个小孩看到江糖,却一哄而散逃了开来。
其中一个梳着一个冲天揪的小男孩,圆滚滚转过身去拍打着身后的大门。
江糖立即跑上前,大门很快从里面被打开,一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看到江糖撵自家孩子,瞬间怒意丛生。
“你追我儿子做什么!你是谁!是不是拍花子的!”男人一把将自己的孩子护在身后。
温枕书见状,急忙上前拦住男人,见温枕书穿着官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