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书在一旁打着圆场说道:“卑职见他在院外候着,就带他进来等了。”
“温枕书,你这个差怎么当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我大理寺?裴少卿的人又如何?可是在大理寺登记在册的?”穆少卿的话,非但不客气,还带着几分羞 辱的意味。
江糖瞬间涨红了脸,急忙低头道:“小的这就去外面等!”
“实在是放肆!怎么,你家大人没教你规矩?来人,将此人拖下去,杖责一十。”穆少卿立即呵斥道。
江糖一愣,惶恐的抬起头看着穆少卿道:“大人,小的刚入神都,对大理寺的规矩,确实不曾知晓,还望大人念及小的是初犯能……”
“呵,初犯?怎么,你还有胆子再犯?”穆少卿冷着脸,压低嗓音用威胁的口吻怒道。
一旁的温枕书皱眉道:“穆少卿,是裴少卿命他来大理寺的,您这般责罚,只怕是不妥吧,再者,他并未做错什么?”
“温枕书,你随意将外人带入大理寺,若是将案子的细节线索暴露于外人面前,导致案件无法侦破,你可担得起这个责任么?别以为你爹是朝中老臣,你就可以在大理寺为所欲为,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穆少卿并不给温枕书面子。
斥责温枕书一番后,看着上前的侍卫说道:“还不带下去!”
侍卫一拥而上,将江糖架了起来。
江糖心里瞬间一凉,这是什么活阎王?早知道不进来了!
还没来来得及喊冤,突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看谁敢!”
裴凌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江糖都快哭出来了,一回头,就见裴凌神色匆忙,还穿着昨天晚上见面时的衣裳,眼底满是乌青,身后跟着一个太监,手里端着一个红绸盖住的托盘,二人快步走上前来。
抓着江糖的侍卫,急忙松开了手。
穆少卿瞪了他们一眼之后,面色冷淡,一只手拍了拍身前的尘土,双手放在身前,冷眼看着裴凌赶来的方向。
“怎么,裴少卿数月不在,竟然忘了我大理寺的规矩?”穆少卿的话十分直白。
江糖无奈的看着他,现在即便是傻子也应该清楚,这个人大概率和裴凌之间不对付。
也是,大理寺卿位置空悬,而此人和裴凌同 属大理寺少卿之职位,然后必然是在二人中间选一个才是,难怪看见自己不顺眼呢。
江糖心里哀嚎着,向裴凌投去求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