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侍中的眼神泠冽,看着裴凌欲言又止。
随即长叹一口气道:“若真能让我江山稳固,我宁死矣!”
“大人,裴凌在此多问一句,自天后涉政以来,可曾出什么纰漏?闯下什么祸事?让百姓落难,让天下遭殃?”裴凌追问。
郝侍中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看着裴凌,半晌后才开口问道:“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裴凌随即站直了身子,看着郝侍中面色如常道:“下官想说,众朝臣反对二圣临朝,无非是因为天后是女人,认为女子不得干政。”
“女子干政违背祖宗伦常!违背……”郝侍中激动的说道。
话还没说完,便和裴凌打断,看着郝侍中义正严辞道:“郝大人!我们为官的,只需让百姓过好日子便是了,天下太平,盛世兴昌,这和我们的初衷有什么不同?若因她是女子,就忽略她所做之政绩,只针对她是女子,那反过来看,我们是不是太狭隘了?还不如一个女人!”
裴凌的话音落地,郝侍中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裴凌看着郝侍中,默默将药粉放在了桌子上。
随即说道:“这药粉,也是女子所制,大人,莫要因偏见而蒙蔽了你,记得自己的初衷就好。今日之事,叨扰了!”
话毕,裴凌毕恭毕敬冲着郝侍中行了拜别礼,缓缓往外退去。
推开门的瞬间,江糖和管家站在院门前,对屋内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裴凌看向管家吩咐道:“天热了,勤帮郝大人擦伤口,免得溃烂。”
“多谢裴大人!”管家连连道谢。
裴凌看了眼江糖,转身便带着江糖往外走去。
管家立即让人跟在身后护送裴凌离开,这一路上裴凌都没有再提及案子的事情。
江糖好奇的厉害,却也只得跟着裴凌一路小跑着往前去。
直至上了马车,江糖实在按耐不住,好奇问道:“大人,您和郝侍中都说什么了?知道这背后指使之人,是谁了么?”
裴凌面色冷淡,只是对着车夫喊道:“回裴府!”
马车疾驰而去,江糖见裴凌似乎情绪不大好,便识趣的坐在一侧一言不发。
很快回到了裴府,裴凌径直往前,江糖跟在身后,院子里往来的下人看到裴凌纷纷行礼,裴凌也都像是没看到似的。
眼看着到了住的院子前,裴凌终于停下了脚步看了眼身后跟随的江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