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自己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瓶金创药的药粉,递给了夏儿说道:“每日擦洗伤口后,轻敷即可。”
“一个下人而已,我只是怕错过真凶。”文夫人语气不善。
裴凌这才开口道:“若文夫人自己可以查出真凶,又何必多次前往大理寺呢!屈打成招,岂不是越发纵容真凶?”
温枕书诧异的看向裴凌,这家伙是在替江糖说话?
江糖放下药瓶,气呼呼的站回了裴凌身侧,下意识和裴凌对视一眼,躲开了视线。
裴凌这才看着夏儿继续问道:“你放下茶水之后,可曾和文老爷说过什么?还有你们三个,案发当日在文老爷的书房,可曾看到他在干什么?”
夏儿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文夫人的方向,随即抿着唇开口道:“老爷在写东西,只说让奴婢等人不要打搅他,夜里让人伺候洗漱便是。”